闻霄只得挡在祝煜身前,“他的法力自己都没研究透彻,你别打他的注意。”
叶琳不依不挠,“我一无所有了,您帮帮我吧。如若不是我在羌国这些年,大堰何来如今歌舞升平的盛世?我只想给自己点慰藉,权当活下去的盼头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外衣脱了。
宋袖忙掀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却还是被众人看了个遍。
叶琳是年幼的,比闻霄小上几岁,可她锁骨到胸脯上,却是大片凌辱的疤痕,新伤叠旧腐,高高隆起,惨不忍睹。
“这是羌王室打的。”
叶琳面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展示的不是自己的伤,紧接着先开自己的肚兜下摆。本该光洁的小腹又是一大片乌黑的疤痕。
宋袖也被她身上这般光景惊到,整个人陷入心痛的深渊难以挣脱,“这是……怎么伤的?”
“生羌王室长子的时候,身上起了湿疹,浑身发痒流脓,他们不给我药,浓水流到哪里,疹子就起到哪里。”
“钟隅就对你不管不问吗?”
“父亲说,我如果不隐忍,只会让他们忌惮我,反而不好成事。”
宋袖终是说不出话了,神情也逐渐软下来。
叶琳抬首,望着祝煜,殷殷切切道:“祝将军,真的不能帮我吗?就当做可怜可怜我。”
她身上的伤,祝煜倒是蛮不在意,只是瞧着二人似乎都有心再续前缘,便说:“这并非是十年阳寿能行的。你们若是有缘,我不做什么,你们也恩爱如初。”
宋袖绝望道:“若是缘分耗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