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厄不是在寒山封印你的本体吗?”

“如果有人炼制苦厄珠,也是有可能的。还有,寒山上的并不是我的本体,我是他的残末,是他的头发丝,泪水,汗水……什么都可以,但我不是他。”

闻霄认同道:“你的确不是阿缘。”

“还有一种可能。”祝煜犹豫了下,忽然捂住胸口,道:“太阳……挂不住了。”

他说完,闻霄混乱的脑子瞬间静了下来,幽幽望向窗外。

说起来,自她有记忆以来,这样阴郁的天是好久没见过了。

身旁祝煜呜咽一声,忽然跌卧在地上,“哇”得一声呕出口殷红的鲜血。他吐完,什么话都没说清楚,便昏死过去了。

从那之后,祝煜反而精神起来。闻霄再忙也要抽时间和他一同吃饭,继续如同养花那般照料他,看他彻底恢复,就像一盆小花茁壮成长,闻霄也开心。

于是在一次,她离开建明殿的时候,悄悄在门框上写了行字。

祝小花。

来往的侍女心细,见到这仨个幼圆的字,都乐不可支,在背后也叫他祝小花。渐渐的,祝小花的诨名传遍大风宫,除了小花本人,都知道了。

闻霄正与宋袖聊起这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小王通传,说是兰和豫带了个玉面郎君进宫了。

小王是容易夸大其词的,人又絮叨,手舞足蹈比划着,“君侯,您不知道,那小郎君当真是惊为天人,整张脸玉琢似的,眉眼如画,走过的时候,那些侍女姑娘们见了都掉了魂呐!”

身旁就坐了宋袖这样一等一的美男子,闻霄便道:“至于吗?就算是宋大人,也没叫姑娘们掉了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