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祝煜难忍地捏住她的手,“伤好了就好了,你怎么还上手?”

闻霄听他声音十分柔软,再看他满面飞红,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暧昧了,收回手,“对……对不起。”

“无妨。”祝煜合衣,开始系衣带,像是被人轻薄了的高岭之花,高洁又委屈。“我没被通缉的经验,但看这城门我溜不进去了。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便是。”

“帮我进城打探我父亲和母亲的状况。”

闻霄答应的十分干脆,说走就走,十分莽撞地到了守兵面前。祝煜料定这些守兵只看性别样貌,文书不愿意多看一眼,纯粹在敷衍差事。果然闻霄递了大堰的令牌,对方在手里把玩两圈,顺利进去了。

剩下的时间,祝煜蹲在土坡头上,一根根揪着草茎,心急如焚。

他一会想象出祝棠和糜晚惨烈的下场,一会又想到闻霄被当场抓捕住。他想一个画面,就拔一根草丢到嘴里咀嚼,吃久了,他也能分辨出有的草味甘,有的草苦涩了。

在这百味杂陈中,他翘首以盼,终于将闻霄盼来了。

闻霄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神情凝重,跑得脸色煞白。祝煜给她让了个空,一边拍着她的背,让她把气捋顺,一边道:“顺利吗?没遇到危险吧?”

闻霄摇了摇头,呼和吸都跑得分不清了,艰难咽下口气道:“祝尹大人和糜夫人,在,大狱。大王要将他们,送往陈水监狱,半月后,启程。”

“为什么是半月后?”

“这半个月用来抓你,打包一起送过去关着。”

祝煜愣了下,尽管他知道一直以来大王是在捧杀自己,如此快的翻脸还是让他猝不及防。

大王是捏到了祝棠的短处,这也是祝煜这段时日焦头烂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