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祝棠动了恻隐之心,拔剑避开要紧的部位,刺了她的胸口,又挖了具身材相仿的尸体,烧焦后回去交差了。

三十多年过去,一朝东窗事发,欺君的罪责压下来,将鼎盛的祝家打入谷底。

是大王刚刚发现这个人没死吗?祝煜不这么认为。无论这个人死还是活,大王都想要对祝家动手了。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个处理掉祝家的理由。

想至此,祝煜深吸一口气,一把揽住闻霄。

“闻霄,我需要你。”

闻霄心动了动,攀住祝煜的胳膊。

这厮是个要强的,一贯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他落难,他说需要自己,闻霄竟然一颗心狂跳不止。

“你说就是,我一定帮你。”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天下雅宴,你正常出席,最好拖住大王,我要趁机把我母亲和那老头救出来。”

祝煜到底如何混进城,闻霄不得而知了,只记得临走前,他取下了自己的红白麻绳,塞到自己的手心里。

“这个你收好,以此为证,我会平安回来,我一定平安回来,好吗?”

说着他捧起闻霄的两颊,手指冰得闻霄头脑一片清明,闻霄刚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他便重重吻上去。

他们似乎没有十分清醒的吻过,这是第一次。

沉痛的,混乱的,眷恋的,冷热交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