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统领心坎里了。

今年京畿天气本就不对劲,晴天愈少,阴天愈多,要么是今日这般要把人晒化的毒日头,要么就阴阴郁郁冷得要死。旁人或许不受影响,他们这些守城的将士,受尽了折磨。

统领缓缓起身,“是东君发怒了,才有这样的折磨,赶紧祭完,大家日子都好过。”

“先不管人祭,我只要换班。”

统领被他叫得烦不胜烦,顺手拍了他脑瓜一巴掌,直接把士兵拍得脑子嗡嗡作响。

“就知道换班,你怎么不想想,若是抓到祝家余子,你就能立功行赏呢?”

士兵委屈地噘嘴,“这么久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京畿,失乐台的天罗地网也没在找到他的踪迹,我哪有抓到他的那个本事啊!”

统领捻着胡子,琢磨了下这个事,“大堰的人离京了?”

“离了,把他们浑身上下都搜了一遍,才敢放人的。那大堰的君侯走得时候,哭哭啼啼一路呢。”

“哭什么?哭她的情郎?”

士兵耸耸肩,“哭情郎,也哭她的马死了,说是在上玄海曾重金买过一匹宝马,养不了两天就死了。现在上玄海塌了,她上诉无门,心痛欲绝。尸身我也看了,确实是个瘦骨嶙峋的马,就知道她这样迂腐读书的不懂马,这样也敢买?”

“就这些,没别的了?”

“没了。”

“这倒是奇了。”

统领想了想,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大一个祝煜,怎么就能凭空消失了呢?

而祝煜本人,已经在愁苦海的船上,吹着海风,看海燕徘徊,听潮起浪涌,手里捏着枚牌,深思熟虑后打了出去。

兰和豫见状,立即两眼放光,“哎呦,胡了胡了,我又胡了。”

祝煜大惊,“你胡什么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