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闻霄却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是阿缘,也不是阿缘。气质面貌一模一样,却总有些不对劲。

闻霄道:“乌兄可是来找他?”

乌润却说:“我也是翻阅古籍才来,并不知道是不是他。不过既然在寒天窟,想必就是他了。”

说罢,他拔起腰间的佩刀,花里胡哨挥舞一圈。闻霄看出,这人虽才高八斗,武功上却和自己一样是个花架子,挥舞半天尽是花拳绣腿。

乌润举起佩刀,跌跌撞撞朝前劈去,笨拙地将那红线一一砍断,缚在半空的人立即坠了下来。

闻霄忙跑了过去,想要接住,却被落下来的人砸了个结实。

那人身上冰凉,一身钢筋铁骨,和自己撞在一起痛呼了一声,声音更是熟悉。

闻霄忙不迭一把撕下他缚眼的红布,不禁喜上心头,“祝小花!”

祝煜摔得鬼迷日眼,揉了揉头,仔细看了看闻霄,才道:“我的天公地母,我不过睡了一觉,你怎么来了?”

这不正经的熟悉语调,实在是令闻霄心安,闻霄便简单同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祝煜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又进幻境了?”

“和我们之前的幻境不一样,这一次我没有流血,也没有碰到栾树,按理说是没有开启幻境的条件的。”

“无妨,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是幻境,也杀不死人。”

乌润被晾在一旁久了,实在听不懂,插话进来,“这位小花兄,你是缘中仙人吗?”

祝煜见他是和闻霄一路走来,顿时心里有些不痛快,“你都叫我兄了,我还能是吗?”

闻霄扯了扯祝煜的衣袖,“这是乌珠的君侯,他刚才管东君叫匪徒,叫你兄台已经很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