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你快看这个东西。”

祝煜捏了捏这块炭,手章立即染上一层黑乎乎的油污,他连忙不停甩手,“好恶心。”

铺面的帘子被拉开,狂风夹着雪立即扑了进来,冻得闻霄缩起脖子。

一个老头佝偻着身子,端着个铜盆,颤颤巍巍走了进来。他一见到闻霄和祝煜,笑意爬上了眼角唇边。

“女儿,还有……这位满面晦气的贵人,好久不见哇!”

竟是他们初来寒山时的那个老头。

闻霄只是轻轻地震惊了一下,仔细想想,这是人家的铺面,会坦然自若地走进来,也实属正常。

老头朝祝煜伸手,把铜盆递了过去,祝煜撇撇嘴,把那块黏糊糊的黑炭丢了进去,发出一声闷响。

闻霄道:“这是什么炭?怎么从没见过?”

“我家是祖传的,要紧时候拿这个安神。”

祝煜找了块帕子,一面擦手,一面阴阳怪气,恨不得将手指都薅下来:“用这玩意安神,你身体都还好吧?”

老人摇摇头,笑道:“也就闻这一次。”

闻霄敏锐地觉察出了什么,郑重问道:“两次相逢,便是有缘,还不知您的尊名。”

她见老人没有动作,先行一拜,“我叫闻霄,大堰玉津人。”

“玉津闻氏,谁会不知道呢?”

“上次来的时候,为了行方便,才捏造了身份,还望老人家您别见怪。”

老头摆摆手,“无妨无妨,你姓甚名谁不重要,你的身份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