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祝棠的京畿人立刻横枪,却被兰和豫用一根手指轻轻挪开,“你紧张什么,我手无寸铁,又不会同你抢。”
京畿人愣了下,竟觉地她说得在理。
兰和豫瞧过后,转头对闻霄和祝煜摇了摇头,神色十分凝重。
疯了,疯得厉害。
那京畿女将道:“闻氏,这便是你的诚意?”
闻霄掷地有声道:“京畿也未曾给我足够的诚意。你们对祝尹大人做了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陈水迢迢,任谁在那地方久了,都会疯了吧。更何况,他知道了太多他不该知道的。”
京畿女将说话的语调与方才截然不同,高高在上的姿态,竟让闻霄觉得熟悉。
她就像被勾魂摄魄那般,身体里换了个人。
闻霄眼前一亮,她想起来宴席之上发疯的曾圳,明白了一切。
总说京畿的眼线遍布天下,没有他们不能触及的地方。即便是天上的鸟,也不会这般无孔不入,无所不察。闻霄揣测过无数次到底是什么能让京畿人探知一切,如今,她恍然大悟。
是人。
有人的地方,才有秘密。
闻霄愤然起身,不顾长枪架在她的肩头,指责道:“两朝元老,一代忠臣,你们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他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