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霄和兰和豫对视一眼,收拾好沉重的心情走到俘虏面前,用长枪指着跪在排首的京畿女将。

联军撕去她的面甲,露出秀气的一张脸。

闻霄冷冷地审问,“祝尹大人是怎么疯的?”

京畿女将扯了扯嘴角,“自己疯的。”

“割了她的手指。”

闻霄背过身去,听到凄厉的叫喊声在身后响起。

叶琳靠在闻霄身边耳语,“留她一命,她是京畿糜氏的后辈,知道的很多。”

京畿糜氏,倒算是祝煜母族。

不过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家人,倒是没什么可关照的。

闻霄转过身去,眼底泛着寒光,“想说了吗?糜大人。”

“是……那个人。”

糜氏抬手,指着远处一个俘虏。仔细看去,他的确有所不同,比其他人更加瘦削,个头也不高,跪在地上几乎要翻倒。

闻霄缓缓踱步向前,撕开他的面甲,端详着眼前人。

这人倒是有骨气,面对眼前血淋淋的同伴,神情视死如归。

“祝尹大人是你逼疯的?”

对方抬眼,轻蔑地望着闻霄,“是又怎样?”

身后糜氏颤声哭喊道:“他懂如何引出人的癔症,日日与祝棠相对,先是将他逼疯,日子久了,他就会被活生生耗死!”

好阴毒的招数,就算祝棠此次能回到祝煜的身边,怕是也被癔症困扰,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