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又是一阵嚎。
士兵叹了口气,道:“那就依您。”
说着,几个士兵涌上前来,把闻霄四人围住,手腕上挂上铁锁,押起来朝着寨子深处走去。
祝煜向闻霄使了个眼色,闻霄从善如流,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推推搡搡挪到祝煜身边。
“那胖子我见过。”祝煜目视前方,嘴唇轻抿起,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闻霄瞪大双眼,“你见过?”
“在京畿,他们侍奉在失乐台,有时候也会去诫宫。这里多数贵人都是诫宫布道之人。”
诫宫布道之人,被剜眼割舌,丢在这片孤岛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虽说锦衣玉食供着,可一路上闻霄看来,这也算是一种软禁。
剜眼、割舌、摘耳,本就是有特殊意味的刑罚,分别对应了不看、不语、不听。
闻霄想起失乐台那阴暗潮湿的柜子,她忽然知道那些坛子里舌头的主人都在哪了。思及至此,再看到身旁路过的贵人,她胃里翻江倒海直直作呕。
押着宋袖的士兵道:“新来的吧?没见过你们,这老疯子倒是眼熟。”
闻霄应声道:“我是新来的。”
她边说边谄媚地笑着,尽显奸佞风采。
“犯了什么事?”
“贪了。”
闻霄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看着鞋尖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