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晚笑得和煦,闻霄心里的紧张也缓解不少,“我知道你,定堰侯。”

“我们此次前来,本想寻找医治祝尹大人的方法。可事到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另有隐情,还请大人指点迷津。”

她话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望着糜晚。

糜晚轻叹了口气,走到祝棠面前,捋了捋他花白的鬓角,柔声道:“你在外面辛苦了。”

祝棠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着急指着天,“骗子!骗子!”

“我知道,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闻霄忐忑不安地看着这一切。

她从未想过祝煜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人。

事实上,若是不认识祝煜,京畿祝氏在传言里,应当是相当霸道的世家。父亲权势滔天,纵横捭阖,母亲长袖善舞,善攻心术,儿子骁勇善战,蛮横骄纵。

这样的家族不该是眼前支离破碎的模样。

想来她觉得世事无常,祝煜应当更甚吧。

可当闻霄看向祝煜的时候,他把情绪收敛的刚刚好。因与母亲久别重逢,难以抑制的欣喜,又因外面战火连天,神情始终卸不下严峻。

“定堰侯,我见过你。”糜晚转而对闻霄道:“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孩子。我奉旨东巡,见到你母亲抱着着你,在油菜花田玩耍。她很忌讳晒太阳,用斗笠把你遮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