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阚氏大夫的妙手,已经没有大碍了。老窝在榻上也不是这么回事,我便随定堰侯出来走走,也见见世面。”兰和豫轻松地说着,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她的确放下了,寻常人容貌受损多以纱遮面,她却大大方方露出来。那道残酷的疤就横在她的脸上,和她那汪杏眼全然不搭。

北姜女子认真道:“真是东君保佑……呸呸呸,瞧我这嘴。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切,京畿竟这般利用我们。”

她身旁的男子道:“大人,如今京畿眼线遍布,还是谨慎些为好。”

这男子看上正值壮年,说话也沉稳。

北姜女子立即不满地呛到,“还用得着你提醒?若是我们不表明立场,战争平息后,北姜又该如何自处?无论京畿如何,我倒是觉得,只要人祭在一日,我们就该反抗!”

话虽如此,闻霄总觉得这女子说话怪怪的,仔细打量一通,看她神采飞扬,倒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闻霄探寻的望向兰和豫,兰和豫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男子耸了耸肩,“大人休要冲我发脾气,我也是领命保全您,其余的与我无关。”

“你难道心里只有你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吗?”

“大人,于您这棋盘在天下,于我,这棋盘只有北姜方寸而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