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北姜男子立刻驳道。闻霄想起这是昨日在云车前遇到的那位。他铿锵有力道:“如今四处都是京畿眼线,前线战事节节败退,岂能轻易做这样大规模的部署。”
北崇人立刻站起来怒吼道:“你他娘的说谁蠢?”
谷宥道:“这位北姜的大人说得有理,京畿在人身上降下邪术,控制人心神,还能探听情报。普天之下每一个人都难以幸免,当务之急还是大破邪术,才能正面交锋。”
北姜女子犹豫着说:“我昨日好似中招了,一瞬之间整个人像是睡了过去,什么也看不见,再睁开眼我已经在另一处地方了。这邪术当真厉害,真的能破吗?”
“能破。”闻霄笃定道:“之前京畿派来与我周旋的来使,亦是身上埋了这样的邪术,他们的眼睛就是李芜的眼睛,他们所见就是李芜所见。我们将使臣制服后,一股黑气便从他体内飘出。或许只要扼杀黑气,便能降伏它。”
“黑气!”
“当真是邪术!”
北崇旁支也不禁骂道:“我的东君老祖宗啊,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人哪能打得过邪术。”
一片哗然中,还不忘有人吐槽,“都说了不能拜东君,不能拜东君,快呸呸呸!”
“呸呸呸,那我他娘的拜什么?”
“哎呀,拜……拜我吧。”
“你你你,你他娘的占我便宜!”
会风西洲的老君侯认真地问道:“各位大人,不是我不给大家面子。我们西洲小国,安逸惯了,随随便便都能被打得国破家亡,这战争打了三年,我们实在是打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