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装做若无其事,道:“你在做什么?我听城墙上几个小兄弟说你在这里值班?”
“副官还没痊愈,我替他一下,怎么样,我还算个好上司吧?顺便……研究一下闻侯的战术。”祝煜低低说着,随手关上了门,一点点朝着闻霄靠过去。
他的眼睑低垂,目光柔柔的,闻霄心里内疚,不自觉朝后退去。这么一退再退,就抵住桌子。
祝煜扶着桌子,整个人已经将闻霄压在身下,“你是什么时候懂这些的?”
闻霄突然紧张起来,眼神左右飘忽,“人、人傻就得多读书,我也想更进一步啊。”
“我也是。”
他只需轻轻一低头,闻霄便方寸大乱,总以为他要更进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贴合在一起,闻霄甚至不自觉地合上双眼,等那冰冷身体触碰自己。
想象中的亲吻没有降临,闻霄不安地睁眼,见祝煜行云流水从自己身后端出个古朴的小茶壶,慢条斯理倒了杯茶。
只是倒茶啊……
闻霄挠了挠后脑,尴尬地坐了下来。
陶杯捂在手心温热,可祝煜递过来时的指尖冰凉,闻霄反复摩挲着杯壁,六神无主,心神不定。
“闻霄?”
“啊!”闻霄猛地抬头,看到祝煜双眼的那一刻,浑身又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