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近日谷宥对她言听计从,原是这一连串的局她早就了然于心!

闻霄道:“你是以为我要以身为饵,引邪术上身,自戕破局?”

“难道还要别的法子?”

“你有病吧。”闻霄不禁连翻几个白眼,自己说死就死的人设怕是立住了,“我只是为苦厄跳过一次楼,不代表我喜欢自尽自残,好吗?”

她看着眼前一脸怀疑的二人,无奈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不会死的,只需要把李芜困住。这邪术既是眼线,也是我们哄骗他们的障眼法。”

“你可知你才是李芜最想杀的人?”

“我知道。”闻霄深吸一口气,“所以这场戏,我来演给她看。倘若黄河水破,北崇兵败,就算她有十万个眼线,也抵不过七国联手了。”

虽是七国,实际上真的能打的只有北崇和大堰,乌珠人不过是群地下暗中造弩的,成不了气候。谷宥正是深知这一点,才会苦心孤诣在各国安插心腹。

人类孱弱,不比野兽力大无穷,却有无穷的智慧与勇气。惟有联手,整个种族才能真正堂堂正正屹立于世间。

谷宥莞尔,“闻侯计谋足以安天下,那我在此祝我们——旗开得胜。”

话说完,她突然手欠要捋一捋小白的头。

闻霄大惊,失声道:“别碰!”

已经晚了,小白一撩蹄子蹶在谷宥的坐骑上,明明是只鹿却差点把那高头大马给踹死。

叶琳忙手忙脚乱去扯马缰,许久才安抚好。

谷宥坐在马上惊魂未定,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挂起抹假笑,“好……好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