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煜道:“这是……”

不肖他说,上面北崇官印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有北崇王室才能有的官印,一般人随随便便是碰不到的。

闻霄道:“看出是什么,就不要说出口。”

祝煜半信半疑地将信开封,仔细读过后大为震惊,“他……他们怎会愿意如此?”

闻霄笑道:“这就要说起北崇王室的陈年往事了。”

北崇是个和其他国不大一样的地方,常年经营渔业,让北崇子民各个善水,同时也在风雨之下造就了刚毅的性子。

渔民们都知道,在大海上,若是遇到风暴,便是东君发怒了。这时候仅靠一个人是活不下来的,整船的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活下来、赚到钱。

“合”在北崇人眼里,比“和”更重要。

闻霄撩开外袍,坐下缜密道:“各国都有那么些秘辛,谁入赘别处去了,谁远嫁他乡了,亦或是谁输了侯位流落他乡。唯有北崇,从未有人流落出去。北崇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国土,埋在滩涂下。这样的国度,君侯的亲堂弟,当真会逃到这么远的地方去吗?”

她说得小心翼翼,一时之间祝煜竟然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告诉自己,还是怕隔墙有耳。

闻霄两指夺回信笺,轻轻摇了摇,微微泛黄的信如同扑朔的蝴蝶,“还是说,一切都是障眼法。”

祝煜道:“我更倾向于我们这里这位是假的。”

“这就要看他们到底守不守这寒山了。我不信这厮能按捺的住,不去通风报信。”闻霄说完,勾起小挎包,朝祝煜抛了个媚眼,“我准备启程啦,祝将军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