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闻侯,是……”

“夫妻。”祝煜说完,突然有些心虚,晦涩地补了句,“差一点,没成婚。”

副官心大,脱口而出,“没成婚叫什么夫妻啊……”

说完祝煜一个眼神刀扎过来,副官意识到失言,一巴掌捂住自己的嘴,“我的意思是,您们这么登对,怎么就没成婚呢?”

是啊,怎么就没成婚呢。

祝煜落寞地找了根木棍,捣着篝火,思索很久。他发现他连成婚该有的样子都没想过。像父亲母亲一样生活在一起吗?他突然开始感到神往,他在三三村短暂体验过,那一定是极好的生活。

他甚至开始后悔,年轻时候太唐突,轻而易举说出想与她成婚,招来人家女孩子厌烦。

祝煜虚掩着咳了咳,“说正事,我问你闻侯身体如何。”

“好得很啊,生龙活虎的。”副官道:“会不会……那京畿眼线还在咱们大营,只是咱们察觉不出?”

“也不是没可能。”

实则祝煜越发笃定,闻霄定是做了什么损人损己的事情,这邪术八成被她解决了。

她该如何保证,李芜一直不离开?

祝煜想不透,越想心里越恐慌,手下的木棍胡乱捣着篝火,火苗窜得高起来。

副官忙骂骂咧咧夺过来,“将军!您别添乱了。”

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是个传讯兵,行了个军礼,附在祝煜耳畔,道:“将军,不知为何,驻扎在虢城的北崇水师向着黄河下游开过来了。”

祝煜微怔,心底发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