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霄了然为何来的时候不搜她身了。

若是她身怀兵刃奋起反抗,便坐实了叛乱的罪名,可情急之下她岂能不反抗?谷宥想要的不仅是她锒铛入狱、受制于人,更是一个允准抄了她那方院子的罪名。

定是当日阮玄情风风火火来送玺,谷宥坐不住了。可这也恰恰说明,她上钩了。

思及此处,闻霄打断了谷宥后面的话,“宋大人口口声声说我为玉玺,又是从何而知玉玺在丁侯处?”

宋衿闻言当即目光一凛。

闻霄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丁侯到底如何来此,想来诸位比我清楚,丁侯有没有玉玺,诸位更是心知肚明。既然诸位疑心我从阮氏后人处得来了玉玺,我也跟各位交代个敞亮清楚。”

说罢,她从袖中掏出了一直遮掩着的包裹,揭开之后露出那尊绝世美玉。

登时,在场众人均是眼前一亮,紧紧盯着闻霄手中的玉玺。

“玉玺确在我这里,今日我也有意交还。只是我有一疑问,代王能否为我解答?”

尽管谷宥努力压制,面上仍然露出贪婪之色,“闻侯问便是。”

“得了玉玺,这王位该给谁?您会放诸侯归乡吗?”

屋里鸦雀无声,只有炉火炸开的声响,烤得所有人心浮气躁。

大家都清楚,如今谷宥只是代王,是个推上来主持大局之人,而得到了玉玺传位之人,才是真正名正言顺的王。代王继位理所当然,禅让推举一个王出来也是名正言顺。

谷宥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