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归道理,态度还是要有的。

闻霄继续道:“早听闻君侯遇害,我便命人暗中彻查。如今已查明的确是宋衿暗下毒手,不仅君侯,我的母亲、姐姐亦是死于她手。”

“那宋衿人呢?”

“死了。”

一时冷风吹过,显得闻霄这话格外苍白。

“死了?”大敷新君冷笑起来,“那便是死无对证喽。”

“人证已经收押,若君侯有心查明,可请来您亲自审问。”

大敷新君看了看身前二位将军,神色阴郁,戾气却少了几分。

张将军道:“即便如此,京畿也脱不了干系。闻侯此时站出来,又是以什么身份?代王呢,我数万雄师,她便如此不放在眼中?”

“死了。”

如一记惊雷在营中炸开,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封王大典是昭告天下的盛事,代王竟就这么死了。如今走出京畿城的,只有闻霄,谁杀了代王不言而喻。

众人再次打量闻霄,目光却复杂了很多,有惊惧,有忌惮,也有钦佩。

闻霄道:“虽罪人已死,京畿难辞其咎。如今京畿暂无话事之人,我身为定堰侯,便也厚脸许诺,厚葬君侯于京畿的英魂冢。京畿愿赔偿大敷粮草五万石,绸缎一千匹。以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