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没接触过他,不见得二公子没观察过你呀,那天那么多部落在,他独独选中你,定是你哪些地方打动了他,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旗云醉自信道:“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等着二公子来娶就是。”
“我不,”乐漓脱口而出,一串话不经过脑子就被她说了出来,“涂山部落就这么霸道,聘人做道侣连问都不问就下帖吗?我不认识他,我不愿意,爹爹,我们去涂山部落把这门亲事退了吧。”
“你疯了,”连夫人打起乐漓的手,“那可是涂山部落,是我们旗山能惹得起的存在吗?二公子能跟我们结亲,那是我们莫大的荣光,别的部落求还求不来,你居然还想拒绝,你脑子坏掉了。”
旗苍野的脸色阴沉下来,“你娘说得对,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帖子我已经接了,如果让涂山部落知道我们有悔婚的意思,雷霆之怒,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他给连夫人使了眼色,“你带着云醉回房间,出嫁之前就好好在房间里绣嫁衣,不要胡乱走动。”
一句话,就把乐漓禁了足,连夫人拖着乐漓回了她醒来的房间。
“娘,您素来最疼我,怎么也跟爹一样非要逼我呢?”乐漓又被迫开口了。
连夫人叹口气,拉着她的手劝解,“娘知道你跟褚寒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不一般,要是没有二公子求娶,娘也愿意成全你们,可如今的局面,你可不能任性,二公子清俊潇洒,家世又好,如今已是金丹修为,多难得的道侣人选,听娘的,把褚寒忘了,好生备嫁吧。”
她来到门外,吩咐人拿来了红布和阵线,“你爹都说了,让你在房间里绣嫁衣,你乖乖听话,莫要惹你爹不高兴,还得指着他给你备嫁妆,可不能让涂山部落小瞧了你。”
说罢,关上房间的门离开了,乐漓看到门外站满了部落里的精壮护卫,这是预防她偷偷逃走。
乐漓胡乱地翻了翻红布和针线,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刚过来就面临被逼婚,这局面真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