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大仇得报,堂堂正正地向外人报出申屠之名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激动高兴。”申屠婧瑶霎时沉了心性。
乐漓转了转小拇指上的指环,能找到申屠昭,家族力量凝聚是件好事,她也很高兴,但同时又觉心情有些沉重,因为她知道越接近目标仇人,意味着危险越大,威胁越大,每走一步都要慎之又慎,如履薄冰。
申屠婧瑶出去了,租赁一座洞府暂歇,随后便和董余带着几个筑基弟子出门见识,在出洞府的时候,特意叫住夏令观说了几句话,意在让申屠昭多看看。
申屠昭在洞府门口看着两人的互动,弯了弯嘴角,“这小子的鼻子像极了老祖。”
人总是会在亲朋的脸上注意到自己怀念的那个亲人的影子,乐漓觉得申屠昭的眉毛跟父亲的很像,申屠昭又觉得夏令观的鼻子像从小教导他的慈祥的老祖,这便是血缘带来的奇妙。
乐漓和申屠婧瑶一行人在长迎城又停留了十多天,期间几次,要么在乐漓的洞府,要么在申屠昭的洞府,三人坐在一处谈话。
之后申屠婧瑶一行人便离开长迎城回桃溪谷,等乐漓收到她已经回到桃溪谷的消息时,也离开了朝圣教的势力范围,去往之外的其他城池,一边感悟世情探寻需要的资源,一边继续以戒指和精血感应。
虽然当前对朝圣教的怀疑几乎达到了顶峰,但在明确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借此游历之际继续感应是必要的,顺势寻找族人,这样走一遍,她心里也踏实了。
而且乐漓这次也不是没有目标,数日后,她来到了金鼎门的管辖范围,一应周边感应了个遍,最后在金鼎门外最大的坊市落脚,只因古香楼就在这座坊市里。
古香楼的岁寒杳也是远近闻名的灵酒,以梅花入酿,甘冽清香,听说此酒是权逍真君亲自酿造,出量不多,没有门路还买不到,先前朱玉箫就没买到。
乐漓特意打听了权逍真君的事迹,确定他就是当年在交流会上见过的那位权真君,最是爱好美食。
那时能用鱬灵鱼换赤练金心,这么多年过去,或许权真君想念鱬灵鱼的味道,也能换出一些岁寒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