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抬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轻声说:“平常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用总在院里守着,你要想去看秋月,尽管去。”
陆大爷这是怎么了?
严惜倏地坐直了身子,她盯着陆屹川看,眼中疑惑丛生。
陆屹川笑着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儿,“九月我要跟着商队去凉州一趟,你若是在院里闷得慌,可以出去寻秋月说说话。”
原来如此,严惜重新靠回陆屹川身上,遗憾地说:“秋月姐姐要养胎,不好总是去打扰她。”
陆屹川伸手抱紧她,“到时我给你个出入牌,你要想出去,给母亲或祖母说一声,尽管出去逛逛,身边带上丫头。”
如今两人刚消除陌生,正是热乎的时候,严惜只以为这是陆大爷脑子发热给她的特权,并没有多想。
陆屹川又问了李嫂子。
严惜笑:“大爷怎么知道李嫂子的?当初我被下人院的管事罚到灶房烧火,多亏了李嫂子照顾。李嫂子是个好人。”
严惜只说李嫂子的好,严管事跟常嫂子对她的不好,她是一句没提。
每个阶层有每个阶层的三六九等。
陆家家大业大,他们出去行商也不是处处顺意,即便是在本县也处处受到一些人的排挤打压。
惜儿在灶房里的时候定然也是受了磋磨的。陆家下人人人都有饭吃,为何那李嫂子给她个冷馒头她能记这么久?
定然是肚子饿啊。
小娘子不说,他也不问,只微笑听着,时不时搭句话,鼓励她接着说。
严惜说李嫂子,说春花,说有她们在,在灶房里也没有那么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