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她吵得不耐烦,韩越只得皱皱眉,“我如今也颇有家资,怎会让孩子喝西北风,再说了,你以为留在长安就能官运亨通?痴心妄想!”
两个幼童也是乖乖缩在母亲怀里,不明白发生了何事,父亲为何要带他们离开。
“我看你就是疑心,陛下若对你有猜忌,怎会赏赐万金让你回乡!”韩夫人斜了他眼。
韩越正要斥责,耳中却听见些许动静,不由得神色严肃的撩开帘子,却见身后不知何时追赶上一批人马,为首的人极其眼熟。
他神色一变,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没多久后面的人团团包围住马车,为首的正是王群。
车夫吓得赶紧拉住缰绳,韩越面露不悦的走了出来,“王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陛下不愿放臣告老回乡?”
王群看着眼前极其镇定的人,声音严谨,“韩大人告老回乡旁人无法干涉,可是你好像带走了不该带的东西?”
韩夫人将孩子挡在身后,畏惧的扫过外面的禁卫,又扯了扯丈夫的衣袖,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韩越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一手扶住夫人才稳住身子,面上也逐渐褪去血色。
良久,只得深深吸口气,“稚儿无辜,望王大人念在同朝为官一场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
闻言,王群骑在马背上神色渐冷,“韩大人莫不是忘了,我是陛下的亲舅舅,我放过你,来日韩大人未必会放过我。”
他骤然调转马头,“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