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家作表率,以期名望。”朝绯玉木然回答。
“不尽然。”朝连陌摇摇头,“凡事总得多算一步。就如现在这般,若往后风云骤变,乱世难避,至少仙门得保全自己人,捎带着朝家也能沾光。”
他说着,拍了拍朝绯玉的肩膀:“没有人家强的时候,心中再厌恶也得忍受,因为要靠人家生存。荒谬吗?为父也这么觉得。可是这世道就是如此。”
朝绯玉没再说话。认同她父亲所言吗?心中下意识是抗拒的,至少这些年亲眼所见亲身所历都不是假象。
可为何她的心头还是隐有不安?
两人都沉默不语,惟余大漠风声猎猎,划破日空。
“家主,不好了!”行岚疾步跑了过来,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喘息,“那个人,那个人不见了!”
“冷静点,谁不见了?”
朝连陌依旧沉稳镇定,好似方才忿言妄语之人不是他。
“那个哑巴。”
朝绯玉心头一寒。
和朝家汇合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去见了这个疑似来自拂拎宗的人。那人衣衫褴褛,紧闭双目,无论如何也不开口说话,好似五感全失。浑身上下除了那半块玉佩,无任何出奇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