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色的肋骨护着心脏处的灵火,血肉褪去,空茫茫的骨缝间好似藏了一个神秘的黑洞,愈发显得骨洁肉白。
“不愧是天赋最高的狗崽子。”萨里低下身,点上鬣炎的额头。
他能拐走这个小狗,自然不是因为在身上涂肉罐头了,严格来说,他并没有主动出手。
只是泄露了一点灵气,这只过于灵敏的小狗就追着味来了,把他当肉骨头一样舔了又舔。
太嘴馋了。萨里想,就算是亡灵,被这样觊觎,也会感到不适的。
得让它忘记才行。
小狗扒拉着他的衣服,急得呜呜叫,萨里顺势把它抱到怀里,捏住张开的嘴筒子,用力地、不容拒绝地,将鬣炎按进了他的腹腔里。
狗狗的吠叫顿时像被异空间吞噬,变得沉闷起来。
鬣炎眼睛睁大,看不清任何东西,嘴巴仿佛被黑暗吞噬了,它如同掉进了大海里,包容的、沉闷的大海不允许它拼命挣扎,那双微凉的手轻柔地抱住它的屁股,轻轻地拍着。
窒息、黑暗、还有诡异的安心。
鬣炎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它静静地趴在萨里的腿上,嗓子里呼噜起来,轻轻地舔他的手指。
“好孩子。”萨里夸道。
完全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小狗一被夸就将尾巴竖得直直的,用力得摇摆着,萨里将它放下来,指了指门口,小狗指甲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非常听话地出去了。
萨里这次锁死了门。
他躺在了浴缸里,任由热水将自己淹没,白色的上衣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露出一点血色、一点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