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血液,闻祀的血液对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
时郁大概理解了,为什么自己当年会选择闻祀作为血仆,因为他的血液实在香甜。
刚才只是一点,时郁就感受到了充盈的饱腹感,餍足的红润覆盖了原本苍白的脸色,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色泽,红润润的。
“你该睡了。”
时郁缓了过来,呼吸正常后,通知闻祀。
话落,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小狗湿漉漉的、眷念不舍的目光。
夜晚的海风吹拂而过带来丝丝凉意,海浪不再汹涌,变得轻柔而和缓,轻轻地拍打着礁石。
船舶上,大多都回房休息,四周寂静极了。
倏地,细微的声响出现在远处。
时郁很快抬眼,目光里带着谨慎的审视看向船头。
方才围成一圈的人几乎散完了,唯独还剩下一个人捧着个酒杯,一股脑地给自己咕咚咚灌着酒。
时郁蹙起了眉,观察了一阵发觉了不对劲。
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血猎里的。但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和平日里又不同,非要说的话,是充满了奇怪的违和感。
不似常人喝酒的反应,他一瓶接一瓶地喝下酒,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反倒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表情,眼睛亮亮的兴奋感,与他硬汉的外貌完全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