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才不要。”
谢末的心尖一滞,希望落空的重压远比毫无期望更难捱。
“假如你帮我们拿到了东西,我们再卸磨杀驴,你一样没有活下去的机会。”时郁的眼睛含着笑,说出的话却透着股坏。
“你怎么会这么蠢呢?”
谢末晦暗的眼神一愣。
“让我猜猜,这期间你有办法自救对吗?”
话落,时郁浅色的眼瞳不眨,紧紧盯着谢末的每一丝表情。
这只是时郁的猜测,他很少做有万分把握的事。
所以他在诈谢末。
闻祀看了眼,当即明白了时郁的坏心思。
只是没想到,真的诈出了心虚的谢末。
“血族不崇尚血腥暴力,能用道理解决的事情绝对不用武力。”闻祀缓缓开口,在瞧见时郁有点呆住的表情时没忍住笑,继续道:“假如血猎没有欺骗的话,我们也没准备动粗。”
“但现在不一样了。”
闻祀的眸光锐利,像是尖端的刺扎进了谢末的血肉。
没准备动粗?
谢末眼睛瞪大,一副恍如隔世的模样,不可思议地望了眼闻祀,又转头看向时郁。
背后还隐隐作痛,闻祀最初的那一下到现在还能感受得到。经过时郁的那一脚,谢末的手仿佛失去知觉,痛到麻木。
这就是血族口中的不崇尚血腥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