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擦拭掉他脸上的血污,焦急的问,“你可还好?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夫人别哭。”
“我没哭。”她将眼泪憋了回去。
沈清然同罗娘将男人扶到营帐里,她吩咐苏柒去备水,刚准备让罗娘去喊孟忱过来。男人疾步掀开幄帐走了进来,“我听别人说你受伤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无碍,一点小伤而已。”他轻声,语气不在意。
沈清然脱掉他盔甲和衣衫,看见腰腹处的伤口正汩汩淌血,后背、胸膛的伤口不小,可见对方下了怎样的狠手,又有多么的恨。
孟忱打开药匣,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着伤口。
男人上半身赤裸,一只手搁在桌上,身子笔挺如松。他微微拧着眉未啃一声。
他陷入在自己的神思里。
沈清然轻轻的握住了他攥着的拳头,似有所感,他侧目便对上她温柔如水的目光。
拳头松开,将她的手紧握。
“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似谁也没赢,但我军队折损十万大军,而敌方军械刚猛强大,三国联盟,目前只能等援军。”
三人在军帐中话事。
半晌之后三人一同走出去,孟忱与沈清然一同到前面的营地里去治疗伤兵。
空气中满是血腥之气,场面可以算是惨烈。
被火炮炸伤,被刀枪所伤,断胳膊断腿,颇为血腥。军医正为士兵处理伤口,眼下正为一小兵拔出插入腿里的断刃,随着他的动作鲜血飙出,一声哀嚎,小兵晕了过去。
“我来”孟忱撩袍上前,连为他把脉。
他拿出腰间的药瓶,喂他送了药粉进去,手法熟练的为他打开药匣拿出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处,匆忙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