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秦钰瑶指尖收紧。想到今日自己若是走了,到时候祖母怕是要被秦子文问责。朝堂之上,也不知秦子文是如何说的,就怕这人为了孝道明面上不会对祖母如何,背地里做出些不孝之举来。
白日里祖母才替自己出头,自己这就走了,岂不是让老人家伤心?秦钰瑶暗自苦恼的目送秦老夫人离开。
外头再三确认无人过来的金玉走了过来,小声道:“小姐,我们还走吗?”
这几日在这丞相府待着,到处都是规规矩矩的。她和青玉早就想走了,要不是小姐在这,她们肯定受不了。
谁知却听见自家小姐道:“金玉,回去吧,我们不走了。”
就是为了祖母,她也不能现在就走。到时候秦子文与林夫人指不定如何责怪祖母,想到这两人的性子秦钰瑶便不能现在就走。
至少等这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她才好计划走。就算是真嫁过去,她也可以到了王府再走。那时候嫁出去的正妃自己走了,便与祖母无关了。
这么想着,秦钰瑶再次重复道:“无事,你与青玉早些歇着吧。这事情我们从长计议便是,就算真与那劳什子镇安亲王成婚,我也有法子走。”
闻言,金玉还是有些担心的追问:“小姐,在丞相府我们还有机会走脱。若是进了镇安王府,那便是深院高墙,难以出来了。”
明白她这是关心自己,秦钰瑶故作轻松道:“你放心,我比你想象的厉害许多,到时候自有办法。”
随着金玉与青玉细碎的说话声远去,秦钰瑶也在软枕上逐渐睡去。只是这一回,比她想象的更沉一些。
‘吱吖’一声,窗棂被人悄悄打开。夏日的凉风顺着窗口的位置,掀起那人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