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从花肥箱子里翻出一袋花肥饼干递给小叶子,他把叶片擦拭干净,头也没回道:“你先垫垫肚子,一会儿起来看看还想吃什么。”
小叶子咬着饼干,没骨头似的爬到床尾,揪着霍宴池的衣摆撒娇。
“霍宴池,想吃你。”
沈君澜鼻子里被霍宴池的味道塞满,馋的他直流口水,睡了一晚上而已,霍宴池怎么就香的他要发疯了。
“小叶子,不许胡说八道。这些,你选。”
就是成吨的花肥堆在沈君澜面前,他还是坚定不移地选了霍宴池。
他光脚踩在地步上,满眼的渴望。
哦,对食物的渴望。
“主人,你真的好香好香,尤其是这里。”
沈君澜指尖停在霍宴池的唇瓣上,小小地吞咽口水,看模样像是要馋疯了。
“小叶子,这里不能咬,来,你咬这。”
霍宴池自觉地把衬衣的衣扣解开,示意小叶子咬他的脖子。
馋归馋,沈君澜犹豫了几秒,踮脚朝着霍宴池的喉结轻吻了一下。
那是转瞬即逝到像羽毛一般的吻,轻飘飘落下,却深深烙印在霍宴池心底。
“主人,咬你要疼的,我不咬。”
他准备了一箩筐教育小叶子的话,都在和他目光相碰时吞咽回去。
他的小叶子不懂人类社会,不知道吻代表什么,他只循着本能,舍不得咬,那就轻轻碰一下。
可是这样好像……更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