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是啊,其他人都不行,没效率,你陆哥带你立个小功。”

小赵在副驾攥着安全带,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谢谢陆哥。”

陆知接着装:“客气什么,你陆哥别的没什么,就是喜欢帮助新来的小朋友。”

小赵呵呵陪着傻笑。

尽管是新春佳节,这天还是按自己的计划,早早就要黑掉,一点儿不在乎这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假期,陆知拧开了车灯,一束孤零零的光悬在车前。

警局的公车实在是破,车门缝像老人的一口烂牙,张开嘴就能一口气看到舌根,在这凛冽寒冬里和空调打擂台,可怜的空调也身残志坚,还没上场就落了下风,偃旗息鼓了。

可怜小赵没经验,车远开越偏僻,他越来越冷,手脚都冻得冰凉,细细密密的刺痛从脚上传来,又没有跺脚取暖的条件,因为只要一跺,这老车的底板就该和它的老伙计们说再见了。

小赵又看他陆哥,终于忍不住问:“陆哥你不冷吗?”

陆知神秘一笑:“我贴了八个暖宝宝。”

车离城区越来越远,陆知凭着感应走着,越走越纳闷儿,不是说人活着吗,这地方荒无人烟的,贝爷来都得打个计划,一个女孩怎么在这儿呆着,总不能是这里藏着一个仅巫师可见的露营基地吧。

“到了,下车。”陆知熄了火,推开车门,面前是一大片半人高的枯杆,再往里就是林子,常绿的树在这寒冬腊月里倒是还有叶子,只是颜色极为暗淡,几乎像黑色一样,被风一刮,发出阵阵阴森恐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