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等着对方回信的这几天,哪里都没去,一直待在碧水阁中。
直到第五天,郢都的信终于递到京城。
姜映晚迫不及待打开。
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
【姜兄身份特殊,三年前的案子归大理寺管,若是姜姑娘想详查,需调大理寺的卷宗。】
这句写完,对方似有些犹豫。
空了数行,才在信笺的尾部,用小字加了一句:
【抱歉,林某力薄势微,无缘得见大理寺卿,但听闻裴府嫡长子身居首辅高位,或许能帮姑娘一二。】
看完,姜映晚拧眉。
紫烟凑过来瞄了眼,神色同样沉重。
好一会儿,她问姜映晚:
“小姐,咱们要去裴公子那里走一趟吗?”
大理寺的卷宗,非一般人能看。
姜家式微,别说卷宗了,单是面见大理寺就是不可能的事。
姜映晚捏着信犹豫良久。
薄薄的信笺都被她捏出折痕。
她目前虽暂住在裴府,但她与这位嫡长子无任何交情。
突然之间开口求人帮忙,实在不妥。
但是……
她又确实没有旁的能求的人。
裴砚忱于她,是唯一的人选。
自从与姜家旁系闹翻,她便彻底算是孑然一身、无亲无故。
曾经祖父对裴家的那点恩情,是她仅剩的一点倚仗。
姜映晚迟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