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欢这种暗门,等我回来让人在你碧水阁中的卧房与书房之间打通一扇暗门。”
姜映晚这次头摇得更快。
等他回来时,她早就不在裴府了。
“不用费这种劲,我很少去书房。”
……
从内室沐浴完出来,外面婢女们已经备好了膳食。
姜映晚和裴砚忱一同用了膳。
虽然很饿,但这会儿已经亥时多,姜映晚只吃了五分饱便停了动作。
没了阳光照着,积着厚重积雪的冬夜更为寒冷。
听着外面低低呜咽的冷风,姜映晚其实不太愿意出门,但她没想宿在裴砚忱这边,用完晚膳,措了措辞,就想提出离开。
如果没意外,在姜映晚看来,这会儿应该便是她和裴砚忱最后的相处。
按往常来看,他每每离京办差出府时,基本一大早就动身。
等她醒来时,他已经出了京城。
待他处理完外面的事再回来时,她早已离开了裴府,远远离开了京城。
此后余生,再也不会有交集。
再也不会相见。
终于要到了离开的时候,姜映晚着实想尽快回碧水阁,结束这段纠缠不清的孽缘。
但裴砚忱心思太深,她在这时若是表现出来任何迫切的意思,又怕被他看穿。
姜映晚压着心底的思绪,慢吞吞地等着他用膳,直到他放下筷子,她搅着羹汤的动作也停住。
指尖松开瓷勺。
她往外看了眼浓重的夜。
正要跟他说她先行离开,不打扰他明日离京,话还未出口,却见他看向她的羹汤,说:
“再喝些汤,待会儿带你去看样东西。”
“?”
姜映晚只想尽快离开,她试探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