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忱最后看她一眼。

一个字未再多说。

直接转身,携着冷怒大步离开了卧房。

房门外面,下人心惊胆颤的行礼声中,男人怒意明晰的声音冷冷传进来。

“自今日起,不准夫人再出卧房。”

“这次之事,若再发生,凡涉及者,一律按府规杖毙!”

下人们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低伏着头战栗应声。

卧房内。

姜映晚浑身发凉,攥着被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这会儿更是苍白如纸。

就连唇瓣,都惨白得憔悴。

良久,她僵硬的将手心覆上坠疼发胀的小腹,卷长乌睫垂落,在眼睑下无声打下一片阴翳。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随后,紫烟快步跑进来。

“小姐……”她奔到床榻前,心疼又担心地看着自家主子格外虚弱和难看的脸色,“您还好吗?”

姜映晚唇角抿紧。

紫烟泪眼婆娑地握住她的手。

话里话外尽是害怕。

“裴大人已经走了。”

“但小姐昏迷的这两天,都快吓死奴婢了,您高热昏厥,始终醒不过来,大夫都接连被换了好几波,甚至裴大人都让人拿着腰牌去宫中请太医了。”

紫烟心惊肉跳地说着。

待话落,她缓了缓神,又忙对自家主子说起前阵子月事推迟和恶心呕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