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原本就尚未完全康复的谢安凝在吸入了那些毒烟之后病情再度加剧,没等大夫赶来,就在剧烈的呕血之后停止了呼吸。
得知真相的温沉吟在痛苦之余,越发加深了对父亲的恨意。
在她看来,若不是温北堂为了自己的前途,执意要抓出那个索要军机情报之人向皇帝邀功,母亲原本是不用赌上性命,陪他去冒这个险的。
自那日起,她对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态度开始变得冷淡,即便对方在谢安凝的葬礼之后大病了一场,接连半月卧床不起,她也从未主动探望过。
期间她更是不顾旁人反对,将自己的名字从“温琇”改成了“温沉吟”,只是为了告诫自己凡事多思多想,不能再轻信任何人。
此后的漫漫数年里,她遵守着对母亲的承诺,一边努力成长,一直用心的管教和呵护着温珩,没让他受过半点委屈。
但与此同时,她对温北堂的憎恨也在与日俱增,很快成为了叛逆和不孝的代名词。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事发时的种种细节已经因为时光的冲刷逐渐变得行迹模糊。
但那个乔装者当日离去之时的那个僵硬怪异,带着嘲讽的笑容,却犹如梦魇一般,始终深埋在她的记忆深处。
见她目光怔怔,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小豆子轻轻敲了敲桌子:“喂!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温沉吟这才收回目光,冲他点了点头:“这酒楼生意太好,厨房里的大师傅只怕一时半会也忙不过来。我想着街道转角的那家铺子里有卖绿豆糕,要不你先买些回来垫垫肚子?”
“好啊!你若是想吃,我去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