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样清冷疏离的阁主大人也会说这样霸道权势的话,以前她好像和她很熟悉又陌生,可此刻,她的形象却在她的心中越来越全面丰满。
可陆雨娴只是拉住苍蔓的衣带,不顾劝阻地把锦囊放在她的腰间系紧,又道:“没用的。事发紧急,要让他们找到那些法器谈何容易,更何况,殿下已经将最好的法器都给了我,要想保住苍蔓的命,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那些小兵小将还想制止她,又被她一嗓子吼了回去,一时间进退维谷。如何敢近鲛后的身,更何况因果倒置,靠近她反而会被法器弹走。
“那你也不能摘法器!”丁香眼见没了办法,声音颤抖,语气中已经带了哭腔,眼泪落至了下巴。
身后守护神真形的丁香花瓣如雨飘落,纷纷扬扬,随浪漂浮。
陆雨娴依然在一件接着一件地尝试着将身上的法器摘下来,又略有不解,“可你何须这般紧张?”
只是摘几件法器,身居深海药谷,明明安稳,可为什么丁香总有那双充满愁思的眼睛看着她,将她看得那样重要,已然超过了当时焦洋对她的委求托付。
丁香只是不住摇头,既不断地掉眼泪,内心却是对无情命运的惶恐和绝望。
离她脑海中曾经预想过的画面越来越近,月圆之日也越来越近,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因为灵力的消耗而越来越重,又感受到命运的枷锁到底还是落了下来,在她身上越压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