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型是:
“有什么事情想知道我回头告诉你,你现在先给老子回去——”
但沈不寒压根就没理会郑秉武,将郑秉武往一旁大力一拨,直接来到李琅月面前。
“这桩案子,差不多就行了,你根本就无法置裴松龄于死地!”
“科考一事,公主若实在要个公平公正,黜落这些舞弊者便可!他们自知理亏,自然不敢大张旗鼓地闹到陛下跟前,而公主拿住了他们的把柄,他们也不敢在朝堂上给公主不痛快!”
“可如今舞弊之事捅出来,公主若死咬着不放,那些人必然鱼死网破!”
沈不寒双目赤红,望向李琅月的眼神中尽是悲哀。
当年,他还是监察御史的时候,也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将搜集到的罪状呈至御前。
可结果是,鱼死了,网还是那么坚不可摧,把自己弄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鱼死网破?”
李琅月的睫毛在她白玉般脸上投下重重阴影,幽深的瞳孔里翻腾的尽是寒意。
“只可惜,本宫一个即将远嫁和亲的公主,会害怕得罪他们吗?”
李琅月望向那群被官差押在前厅,被森然刀剑吓得瑟瑟发抖的裴府家眷。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本宫是刀俎,他们是鱼肉,该他们向本宫跪地乞怜!他们该为他们曾经一手遮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忏悔!”
李琅月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将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寒冬,终于散发出的点点春意全部凝结。
沈不寒还想再说什么,大理寺的官吏抬着一连串的箱子,小跑着到李琅月跟前。
“公主,找到了!这些都是从裴松龄的密室里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