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
宁瓷猛地睁开双眼!
就好似前世,严律亲手射向小佛堂的那些着了火的长箭!
他是谋权篡位的反贼!
他是她最恨的仇人的亲信!
他权倾朝野,位高权重,不过是巴结了她此生最恨的仇人,一步步地寻着势力的野心,用金钱,用利益,用他可用的一切,往上爬。
他是反贼,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与他这般?
我真是不害臊!
我怎么能与他这般,被他这般轻薄了去!
……
宁瓷忽而周身燃起莫名的力气,她再度挣扎抗拒了起来。
可严律就是死活不放,他还在她的舌尖疯狂亲吻,肆意索取。
宁瓷的口中开始“呜呜”地想要说着不成型的言语,可严律似乎浑然不闻。
她开始更用力地挣扎,既然身子已经被他牢牢地控制住,可腿脚却是自由的。
于是,她顾不得什么,直接提起自己的玉足,在他的腿脚上用力地踢去,再奋力地跺下。
可是没有用。
严律就这么站定在那儿,好似巍峨的山脉,有着不曾动摇半分的意思。
宁瓷开始改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