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叫她傻子,我会把你弄死,丢进乱葬岗。”赵长宁蹲着身子看他,乌眸沉沉,“记住了,你现在不是首辅家的小公子,别太嚣张。”
高琮吓得赶紧闭嘴,微红的桃花眼满是哀伤,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赵长宁看到他被捆住的手上满是红肿结痂的痕迹,摇摇头,当作没看见。
许婆婆早就听说了小白的大名,很是高兴,“太好了,家里的老鼠要害怕了。”
赵长宁叮嘱了些小白的习性跟吃食,又嘱咐了一句,“他那手,买些药抹抹吧。”
说完这些话,她就赶紧回去了。
日光悠悠,一路淌过玉京城的每个角落。
秋老虎迟迟不走,都十月了,感受不到一点秋意,除了满树枯黄的树叶和满地发黄的草,天气竟然不曾转凉。
整个夏日一直不落雨,护城河已然只剩浅浅的一点小溪流,露出半干不湿的黑淤泥,其间还有腐烂的鱼虾,森森白骨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为此,宫中不得不抽调羽林卫巡逻,因为已经有胆大的人,敢摸着河底翻墙进宫。
这还只是皇城,玉京周边的稻田也受了不小的影响,影响稻谷收成已经是必然,更别提还有别处程度不一的受灾。
朝堂的气氛,明显不太愉快,各部议事的时间也多了许多。
云慧有些惶恐地进了偏殿,小声道:“姑姑,往日运送泉水的,今天回来迟了,怕是没弄到水,皇上爱喝云翠山的冷泉,可……”
赵长宁知道旱的严重,但没想到这么严重,云翠山的冷泉竟然都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