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摸了摸右臂,什么也没有。
她眨眨眼,回望向娘亲的眼睛,那眸中似水,盈盈地藏着整片湖泊,让人莫名心安。
“稚雀你快尝尝娘亲做的粥,好不好喝?”母亲揉了揉温堇禾的头,眼中满是笑意。
腹中一阵咕鸣,温堇禾确实感到有些饿意,桌上白粥香味扑鼻,她拿起汤匙舀了几下,却发现碗底藏着的几颗栗子。
她心下一惊,明明只有师父煮粥时才会在碗底藏些栗子,说是给她的惊喜。
可为何母亲她
后脑钝钝直疼,温堇禾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眸光一凛,右臂像揭开了皮肉般火辣辣的疼。
娘亲早在自己八岁那年就已过世了啊。
薄氏一族满门抄斩,早已死在那道青黄的圣旨之下了。
温堇禾垂眸看向碗中的粥,喃喃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藏在桌底的手陡然张开,顷刻间化出一把短刀。
“我这人,天生不信邪。”
周身掠过疾风,猛然掐住她的脖子压在桌上。
毫不犹豫,那把刀直直捅进了“母亲”的眼里。
一切皆已消失,只有白茫茫一片。
镜鬼在她四周无端游走,趴在她耳边窃窃地笑,像是嘲笑她被困于其中的无能。
温堇禾定睛看向镜鬼,却发觉那青白胳膊少了一只,心道定是姓裴的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