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新朝的权贵为了取乐,故意将酒杯打翻在他脚下,命他像狗一样舔干净。

“听说你们故国的质子,很有骨气?来,舔干净了,本将赏你一块骨头!”

满堂哄笑,目光如刀,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死死攥着

拳,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

只有她,抱着琴,安静地坐在角落。

他以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新朝军队攻破了城池。

那个曾经羞辱过他的新朝权贵,带着一脸淫邪的笑,径直走向了她。

“小美人,瞎了倒是可惜,不过这身段,正好给本将玩玩!”

那权贵油腻的手,伸向她纤细的手腕。

“不——!”

他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而。

铮!

一声清脆的琴弦断裂声,如同惊雷炸响。

快。

快到极致。

那个被他视作需要保护的、柔弱的、眼盲的琴师,竟从琴身里抽出了一根最粗的银色琴弦。

那根弦,在她手中比闪电还快,比刀锋还利!

噗嗤!

权贵的脖颈上,多了一道纤细的血线。他捂着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

她丢掉琴弦,纤尘不染的白裙上溅上了点点血梅。她转身,挡在了他的身前,独自面对着数百名目露凶光的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