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己个儿的身子骨自己清楚,只要你肯来……”
“皇上死了这颗心吧,我虽肯来,也终究要走,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法子害人害己!”
我的脑海里回想着这几日的夜不能寐,胆战心惊,憋着满腹委屈与这厮打着擂台。
“你既肯来,朕就有法子留下你——”
他一双眼睛凝神看着我,言语坚定道。
“祝你成功——”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话。
嗯,说起来,他的确有的是法子。
这日以后也不装起不来床了,开始磨人推着轮椅上的他往御花园里去,一会儿变出来一本旷古医书,一会儿又不知哪里搜罗来了仙草灵芝,大冬天的,让人栽了满园子的黄玫瑰,说从前种种,他做错了许多,将来,必然不让我失望。
玩完“浪漫”,又开始打亲情牌,俊材这就被李德从康寿宫接了出来,整日厮混在养心殿,学堂去一日歇两日,逢歇就开始“一家三口”合宫游玩,正逢前一夜下了大雪,又琢磨起来打雪仗堆雪人的事儿,建福园宽阔,成了首选之地,周凌清不过一提,小俊材就应和上了,兴奋的直红了脸,他爹的满身病痛跟外头的寒冬凌冽,皆不在他的考虑之内,满口的父皇万岁窜到了雪地里,一众伺候的人儿赶紧跟了上去。
我不得不推着轮椅上的周凌清最后出了殿。
当然,等到了建福园,周凌清立时就变了孤寡老人。
连着我也被迫加入了雪仗里,我掷到你头上,你砸到我腿上,十三四岁的小宫女小公公也都是爱玩的年纪,玩闹起来很快就抛下了规矩,最后也不知怎的,竟分出了三个队来,小俊材灵机一动,躲去了我身后,我即刻成了壁垒,也不分敌我了,他开始疯狂的扫射周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