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离开的心却更坚定了。

“娘真是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倔强，到底是谁给你灌了迷魂汤？和你好说歹说你都不听，你真是让为娘失望透顶，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修为，能活着从升仙坛离开么？”

代兰的语气活像是代雨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

谢扶摇莫名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果然，代雨被这句话一激，话比脑子最先反应过来——

“娘，你觉得我是废物，那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我就是死也会死得远远的！”

“从小到大你只想掌控我，把我雕成一个模子，根本不顾我自己的想法！”

谢扶摇听得心口一颤。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耳光落下。

代兰红着眼眶，捂着自己的胸口指着代雨，眼睫颤个不停，声音也渐渐抖起来：“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竟然是这样想的”

代雨滑动了下喉咙，紧跟一句：“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指手画脚了。”

这一次，她说的话比上辈子还要重。

代雨擦了把眼泪，转身就要走。

谢扶摇不敢再去看代兰的脸，沉默地跟上了代雨。

“师尊可是觉得我太过分了？”

谢扶摇没说话，拿出一张帕子给她。

“擦擦。”

代雨狠狠地擦了把眼泪。

“这帕子有些眼熟。”

“你娘之前给我的。”

代雨捏着帕子，脸色有些难看。“师尊可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升仙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