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太医一生爱医成痴,完全没发现风商全的黑脸,和其他人微妙的神色,双眼放光的瞪着风雪歌。“大小姐,那几本书,回京后,可否借老朽一阅?”
“啊?”风雪歌差点破功笑了,努力装懵逼。
“我,我不拿走,就在贵府上看看?”杜老太医以为自己的要求过份了,急忙改口。
也是!这么珍贵的医书,怎么可能外借嘛。
“那个,老太医,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借,而是…”风雪歌一脸难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去年冬天,有几天实在太冷了,我,我只好烧书取暖…”
“什么啊?”一听风雪歌的话,杜老太医尖着叫跳了起来。
“我太冷了。”这个自己在房里烧东西取暖,可不是风雪歌编出来的场景,而她记忆里的真事。
她只是夸了一点而已,‘她’母亲留下的书,哪里会舍得烧掉啊,烧的是她的梳妆台和桌子之类的。
她的房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什么都不剩了。
“啧!啧!堂堂定国大将军之女啊,我若没记错,大将军是有爵位的吧?一品候爵?他的女儿,却要靠烧母亲留下来遗物来活命…”
一位络肋胡子的大汉啧啧有声开口,声音还不小。
风雪歌鼻子一酸,咬着嘴唇,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往下掉。
“唉哟,天可怜见的,这丫头十三岁了吧?瞧这瘦小的哟。”
“是啊,是啊,我家那丫头八岁,看上去比这丫头要高上一些呢。”
“瞧瞧她那双手,比一般的二等丫环,怕是还要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