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没办法,也只能跟上我的步伐:“机器可以控制,不必着急。”
“……”我停下步子,有些颓丧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付韫鹭拿过我胳膊夹着的两块冲浪板,“是不是太重了,给我,我来拿。”
“我在想,要是付先生的喜欢也能像外面的海浪,可以由我控制就好了。”
付韫鹭失笑道:“说什么胡话?”
我轻声说:“因为这样就会让身为alpha,却无法控制地渐渐喜欢上付先生的我……显得不那样可笑,不那样一厢情愿。”
付韫鹭愣了下,他自然听过曾经他抱样过的许多情人向他告白,坦言自己不应该在这段物质关系里动了真感情,可又无法抑制自己的喜欢,所以祈求他施舍一些真正的爱。
而那时候,他通常都是怎样回答的?付韫鹭开始回想——他说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请不要蠢人一样的向我倾诉,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处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但对梁关月好像有些说不出口——付韫鹭想,至少梁关月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注定不会长久,而且他还没有把这人完全弄到手。
总而言之,付韫鹭有充分的理由,让他选择回避梁关月的话,而非无情的拒绝,他说:“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走了,我去教你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