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这场巨大的变故后,楼叙白颇受打击,流筝总觉得他跟之前的模样大有不同,从前那个张扬跋扈的小王爷,从不给任何人面子,歹毒却滴水不漏地讽刺自己讨厌的人,也不需要考虑任何后果,可如今沦为新朝的头号通缉对象,他整个人都落寞不堪,流筝都怕他钻进了牛角尖,将自己困在悲观的死胡同里找不到出路。
“要帮忙吗?”
楼叙白听到流筝的问题明显一愣,他一时不知流筝指的是想帮自己洗浴,还是想帮自己渡过这次劫难的打击。
于是,他干脆没有开口。
可在流筝看来,这是楼叙白的默认,毕竟心性高傲的他,一定很难接受自己人生的巨大落差,他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他向一个女人示弱,尤其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
沉默的楼叙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屏风的身影,迟迟没有动作。
就在楼叙白以为流筝正打算离开时,她突然绕过了屏风,径直向自己走来。
那一瞬间,害羞起来的人倒是楼叙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