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烬有些无奈,然后朝岁禾道:“别这样叫我,怪别扭的。”
“喔,那我叫你阿烬。”岁禾歪了歪头,然后又靠在傅清洲的肩膀上,“跟粥粥一起叫。”
“坐好。”傅清洲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岁禾撇撇嘴,偏不听他的话,见傅清洲把自己的脑袋推开之后又继续把脑袋放回去,反反复复好几次根本不厌烦。
最后是傅清洲懒得理他了。
岁禾开心了,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跟着一起前往那不知道是否危险的安全基地。
一抬头他就看见了秦安哲的视线,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最后附在傅清洲的耳边小声开口:“那个人一直看着我,很不舒服。”
傅清洲跟着看过去,也对上了秦安哲的视线,后者笑了笑,“队长,没想到啊。”
“第一,我们没什么关系。”
“第二,这样盯着别人很不礼貌。我想秦副队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
“当然。”秦安哲笑了笑,然后移开了视线。
岁禾又在傅清洲的耳边哼了两声,“这人说话的语气也很让人不爽。”
“别对着我耳朵讲话。”傅清洲掐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转向梵溯,“跟他玩去。”
岁禾很不满地嘟着嘴,气鼓鼓地看着傅清洲。
这个人真的不懂什么叫做保持一下距离,对傅清洲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人。
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地朝着他的耳朵吹气,弄得傅清洲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