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月满脸讶异,“小姐你这个样子,确定要出门吗?”
“没事,我就在马车里待着。”
才不见他,宋宝媛心想,明明是他无理取闹,他还先怄起气、摆起谱来了,什么道理!
巧月见自家小姐脸上恼意,不由在心底惊叹,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能让小姐有这么大情绪的,只有郎君一个。
虽然搅动的情绪不太一样。
马车就到宫门前,见前面有六安坐在马车上等待的身影,宋宝媛让车夫隔了点距离停下。
她不打算露面,就让巧月带孩子去问清楚。
她独自坐在马车里,巧月带着江承佑和江岁穗坐在外头,翻着花绳打发时间。
宋宝媛靠着车壁,打着哈欠。
毕竟满打满算两日没休息好了,既犯困又睡不着,可谓备受折磨。
“小姐!”
巧月突然喊,吓了宋宝媛一跳。
“怎么了?”她慢吞吞出声,“郎君出来了?”
巧月猛地掀开帘子,瞪大了眼睛,“郎、郎君他、他、是出来了。”
“你慌什么?带小少爷和小小姐过去,就问我跟你说过的话。”宋宝媛以为她被昨晚吓到了,“没事的,这大庭广众,他不会对你怎样。”
巧月回头,声音竟都带了颤,“郎君他、他……小姐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宋宝媛皱起眉头,撩开了窗帘,往外张望。
一眼便僵住,瞬间脊背发凉。
江珂玉确实从宫门口出来了,却不是走出来的,而是被人背着。他昏迷不醒,长发半散且上衣单薄,背后满是鞭痕,血淋淋的,染红了一路的雪。
六安哭着将人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