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枝推了他一下,“你不能这样。”
邬辞砚在心中又翻了一个白眼,改口道:“没用再找找别的道士。”
温兰枝躺在邬辞砚怀里,在心里默念: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不知道那个道士有没有离开皇城。
邬辞砚也想知道那个骗子有没有离开皇城。
温兰枝闷闷道:“我想到你钱袋子里去睡。”
邬辞砚在床头摸到了钱袋子,打开,放到床上,给钱袋子盖好被子。
温兰枝变成兔子,邬辞砚帮她撑着,让她钻进去。
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硌屁股。
温兰枝蹬了一脚,没蹬走,算了就这样吧。
“干嘛呢你。”邬辞砚轻轻呼噜她头上的毛和耳朵,“睡觉睡觉。”
这一夜,邬辞砚睡得很沉,做了个梦,看到了三百年前的自己。
他那会儿还在到处流窜,衣裳是在前面街市上随便买的,额前的头发全部梳上去,两只眼睛都露在外面。
他听见大喊大嚷的救命声,顺着走过去,走到一棵树下,抬头,上面吊着网,网里网住的不是猎物,而是姑娘。
温兰枝看到他,先是一惊,道:“公子,是你的网吗?”
邬辞砚道,“路过。”
温兰枝松了口气,道:“那你能帮我解开吗?我不小心踩到捕兽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