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声一响,山林中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众人心头齐齐一沉,许边岭将两人护在身后,罕见的收敛了脾性。
静悄悄的。
可却是暴雨临来的宁静,当许边岭抽出自己的剑,黑色人影不过几息就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兵器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许边岭忽然朗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就先去吧。”
他说着,一脚踹飞了正要偷袭陆沉壁的黑衣男子,将骨笛丢给两人,“你们两个吹着笛子,会有人来接应你们的。”
陆沉壁想要说很多,却被裴无咎拉着没有机会开口,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许边岭
是骨驿的三叔,这么一些人肯定是能应付得了的。
他们不应该留在那里碍着对方的发挥。
她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许边岭,跟着裴无咎向山林深处奔去,直到听不见远处的打斗声,两人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你说他能赶来吗?”
“我不知道,”裴无咎耸耸肩,脸上表情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变过,他的步伐越来越慢,在他转过身去的一瞬间,陆沉壁避开了他的袭击。
陆沉壁嗤笑一声,眼中戏谑快要溢了出来,“少卿大人这是为了什么呢?”语落,两人同时向对方奔去,半柱香的时间不到,身上就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往外渗血。
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二人又齐齐停了下来,盯着对方不做言语。
“剔骨案,到底和你有什么联系?”裴无咎拧眉道,旋即他又自嘲般的笑了一声,“应该这么和你说,你和十三年前的陆家,到底是什么关系?”